玉娘很快就将和沈昭分别的悲伤抛之脑后,毕竟长安的坊市、街巷、人声与繁华,一切都新鲜得紧。
她每日一睁眼,想的便是今日去哪里玩,玩什么。整个人上蹿下跳,东奔西走,乐不思蜀。
不过,长安也有一点不好,就是她的课业变多了。
从前在庭州,她每日除了玩便是玩,至多父亲与哥哥兴致来了,教她认几个字,说些轶闻趣事。可到了长安,一切都不同了。诗书文墨、音律雅艺、礼仪形T、骑S功夫,她样样都得学。
玉娘只觉得暗无天日。
更可怕的是,长安的老师们个个极有原则,严厉得近乎不近人情。唯独骑S因是父亲亲自教,她偶尔还能撒娇卖痴蒙混过几次考校。至于其他科目,考核都既严且密,稍有懈怠便要重学补考。
两年下来,愣是将她养出几分高门nV郎的模样,至少从外表看是这样。
这日,g0ng中因安西边将回京述职,特意在飞霜殿设宴接风。
因安西节度使顾衡与颜征多次并肩作战,于战场上惺惺相惜,关系极好,后来更结拜成了异姓兄弟。这回入京,顾衡特意上书,请孝仁帝允颜征携nV儿一道赴宴。
他心里其实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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