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舞厅门口的时候,和二十分钟前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Ambul的热K短得露出两条修长的腿,紧身背心把腰线收得很细,闪粉在霓虹灯下碎成了流动的星光。她的头发随意披散着,发尾有一点卷,单侧眼下那道银sE的细线让她的眼神在灯光下变得飘忽又暧昧。

        卫恪戴着黑sE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黑sE紧身背心g勒出肩颈和腰腹的线条,黑sE长K和短靴把身形拉得又直又长。

        入口的验票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卷发nV人,一个个往人手背戳印章,笑容灿烂,穿着亮hsE的吊带裙。

        应该是很少见卫恪这种东方人,多看了几眼。

        Ambul笑嘻嘻地挽过卫恪的手,踮起脚,在卫恪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落下去的时候很快,像蝴蝶落了一下又飞走,脸颊上的闪粉被沾走了一小片。

        验票员先是一愣,眼神迅速暧昧起来,目光在Ambul和卫恪之间来回扫了一遍,Ambul秒懂,意思是:呀,还是个漂亮的亚裔,赶紧拿下。

        Ambul歪了歪头,笑着回了一个眼神:懂的。

        卫恪站在旁边,帽檐下的表情被Y影遮住了一大半,但Ambul感觉到那只被自己挽着的手臂僵了那么零点几秒,才恢复了正常。

        验票员笑着在她们手背上戳下印章,让开了路,朝她们挤了挤眼。

        两人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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