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不动,指尖轻按广袖,语调沉静。
“陈侍郎查案如此细心,那便试问——这张残卷,究竟是由哪家皇商携入,批文盖于何日,押送路引几人之手,入京百道关卡、经北城门、入内库、再入翡翠阁药箱……”
她语声微顿,目光冷冷扫过殿上几位低首不语的内务官员:
“——这一路,太医院、御膳房、内库、掌事太监,可都该治一个‘失查之罪’?”
满殿寂静。
陈策似是早就知道她会这般问,未待她话落在地上,便高声道:
“回殿下。”
“御药所h册、转批文、入库签收之人,已由刑部扣押,内侍王保、内库药正章明、内务坊白记三人,俱已下狱。”
“他们承认——所收药材包裹从未拆验,皆因上头有翡翠阁朱印。”
“如今所有关节皆明,线索皆通,臣只问殿下一句:您会为这三人徇私舞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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