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别把我想得太好。”

        苓茏听他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酸涩,就好像她之前黏着他都变成了错一样。

        她不承认,她觉得她没错。

        她咀嚼着徐谨礼说的话,犹豫之后开口:“可我喜欢你,你说的那些事如果是你做的话,我也不会很讨厌,只要你轻一点就好了。”

        徐谨礼静默无言,垂眸看着她毫无遮掩的目光,捻了捻手指握成拳,叹了口气:“罢了,现在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明日还要早起,先睡吧。”

        被子都盖在苓茏身上,徐谨礼和衣卧在她身侧就这样睡去,看他真要休息,苓茏也不再闹,贴在他怀里闭眼睡去。

        半夜里,苓茏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徐谨礼,想着他晚上说的那些话,从被子里伸出手抓着他的衣襟,将被子也理在他身上,缩在他怀里轻声念叨:“……你要真是公狐狸,我也会喜欢你的……”

        翌日,太yAn还未出来,苓茏坐着还在打盹就被徐谨礼提起来穿衣服。狐狸脑袋不够用,半夜里她想了太多东西,一眨眼就快天亮了才又睡着,没多久又被吵醒,依稀记得今天要去参加那个什么劳什子大会。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由着徐谨礼帮她整理衣服。刚好要是她自己穿,在那么多人面前穿错了也挺丢狐脸的,就都让徐谨礼一手包办了。

        待一切准备妥当,徐谨礼找了个面纱来,给苓茏戴上,又在她身上施加了障眼法,墨sE掩住了那双过于显眼的金瞳。

        在施加了法术的马车上,腾行雾中之时,徐谨礼说道:“近七日,我们都会住在夷山。你想去哪要是我不方便,你可以去找听云陪你,尽量不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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