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不能昏。不能昏在这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强迫自己贪婪地x1入新鲜空气,喉咙里发出乾涩的、破碎的鸣响,心脏慢慢地回复了跳动。

        但森林中寒冷的空气过急地灌入肺部,又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呛咳。伏在地上好一会,她才勉强地支撑起了半身,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站不起来。

        那是她自出生起就带来的诅咒——一颗先天残破的心脏。在瓦勒雷亚,即便维薇安公主动用了皇室最顶级的魔法师施行治癒魔法,也只能勉强维持她的生命,却无法根治那早已残破的脏器。

        公主曾抱着她默默地哭泣,恨自己空有最强魔法师之名,却救不了最亲近的人。

        「反正总有一天我会Si的……」又休息了好一会才能站起来的艾拉拉,再度在黑暗中踉跄前行,视线开始模糊。「所以没关系的……殿下……」

        「只要你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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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跑跌跌撞撞地跑进森林中心的一片空地时,空气突然变得异常黏稠。

        原本清凉的月光像是被什麽东西过滤了一般,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不详的紫sE。四周静得连虫鸣都消失了,唯有艾拉拉急促的喘息声在林间回荡。

        「咔嚓。」

        一声轻微的枯枝断裂声从森林的黑影中传来,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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