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他沉寂已久的欲火。他表面不动声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问道:“哦?白素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喜欢去怡香园听她弹琴吗?”
唐聪一拍大腿,气愤不已:“姐夫有所不知!这女人简直油盐不进,我这些日子前前后后砸进去快两千两银子了,连她的小手都没摸到过!结果前两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穷酸外地书生,居然被白素素请进了她的闺房私聊!听说还单独弹琴给他听,足足待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你说气人不气人?”
柳如龙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手中的茶盏被他捏得几乎要碎裂。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阴鸷:“外地书生?进了她的闺房?”
“可不是!”唐聪越说越气,“那书生叫什么沈青竹,长得倒是清俊,一副穷酸酸的样子,手里连几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可白素素那贱人居然对他青眼有加!我们这些常客花了那么多银子,她从来都是不冷不热,连多说两句话都难,结果对那个穷书生却另眼相待……姐夫,你说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去?”
柳如龙眼中已经燃起熊熊烈火。
两个多月来,他沉浸在新婚的温柔乡中,确实把白素素暂时抛在了脑后。可如今被唐聪这么一提,那清冷高傲的绝色身影瞬间又占据了他的全部脑海。
那雪白的肌肤、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那随着惊鸿舞而颤动的丰满胸脯、那拒人千里却又勾人魂魄的眼波……若是被一个穷酸书生捷足先登,他柳如龙岂不是成了笑话?
“姐夫……”唐聪见柳如龙脸色阴沉,试探着问道,“你也对那白素素有兴趣?”
柳如龙放下茶盏,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眼中闪烁着强烈的占有欲:
“何止有兴趣……本少爷早就看上她了。只是婚前怕给你姐姐和岳父惹麻烦,才暂且忍着。如今婚也结了,亲也成了……是时候把她弄到手了。”
唐聪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姐夫有办法?那女人架子大得很,连县尊大人的面子都不怎么给。要不我们兄弟俩联手……”
柳如龙摆摆手,眼中已有了计较:“你先回去,该怎么玩还怎么玩。白素素的事,交给我来办。这一次……我不会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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