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毕业後,我考上台湾师大历史系,仍旧待在我所熟悉的台北,但科学面却没有考上理想的学校,在我得知他准备到巴黎全心攻读绘画艺术时,他早已飞上了三万五千英尺高空,走出了我的生命。

        记忆中,在我和他出国前的最後一次见面时,他就不停地暗示我,我想他是希望我留住他吧,然而我的猪脑袋却一直没意会到他对我的用心良苦,亦或许,我只是在逃避一场没有心理准备的Ai情,总之最後,他黯然离开,而我,却也在那时才提起勇气正视自己的情感,以及顿悟他在我生命中的重要X,只是,已经太迟了,我想他是放弃了吧。

        联考放榜後隔天晚上,我接到了科学面的电话,他很少打家里电话给我,印象中,就那麽一次,很不巧地,当时我正在洗澡…

        也不知哪跟筋不对,我居然光溜溜地冲出浴室接起那通响不停的恼人电话。

        「喂!找谁?」因为很冷,我的声音不悦中挟带着颤抖。

        「小希,是我,柯学念。」他的语调彷佛染上忧郁的蓝,变得好沉、好重。

        「科学面?怎麽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知道是他,我的火气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我想见你…」他用极哀伤低沉的嗓音,透过话筒重重地敲进我心坎里,这是很致命相当狠的一技绝招。在寂寞的夜里,那样被忧郁包藏的话语很容易g动心底深处的母X,尤其,对方又是平常十分照顾我的科学面,差一点点,我的心就沦陷了。

        我深x1了一口气,企图稳住阵脚。

        「现在吗?」

        「如果你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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