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的病很快好全了。正常每天上下学,晚自习后才过来找我。我最近基本顾不上他,每天几乎都要干到凌晨乃至通宵。断断续续两三个月,股票终于要准备发行。负担依然重,却多少让人松一口气。我从公司回来,他居然站在门口等着我,手里端着一杯水。
我进了门,他吊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杯水。我问:“怎么了?”
谢离讨好地把水送到我面前,“容容,你累了,要不要喝点水?”
还补充道:“加了蜂蜜的。”
我笑了一下,接过来喝了,果然是一点点甜,却不腻。他做事确实从来这样,恰到好处的熨贴。
若非如此,我当年又怎么会走入陷阱?
他病好了,我把地暖调小,他在家便穿了一条深色的牛仔长裤,上身穿了件加绒的白衬衫。我算了算,今晚事情不忙。
男生就在我面前,他这副样子很让我想要做点什么,我干脆直接把杯子放下,手按在他的裤腰上。
谢离咬住嘴唇,眼睛斜斜看着我,目光却清澈懵懂。
我说:“把衬衫解开。”
谢离就慢慢一粒一粒解开扣子。男生的胸口白皙,皮肤有着少年特有的细嫩。他的上衣脱到肩膀,露出两粒粉粉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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