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咬着唇拼命摇头,大祸临头的模样,快瘫软成一片泥了。

        可是他没料到我还有后手。我慢慢拿出一个档案袋,谢离的脸一下连最后的血色都没了,整个人几乎僵硬。

        “长本事了,自己下学了去看心理医生?觉得自己得了斯德哥尔摩?”

        我当着他的面翻病历,一个日期一个日期念。谢离像被抽走了魂,身子前后簌簌地打着摆子。

        我拎起鞭子。

        “容容、我错了……”谢离的手颤抖了半天,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泪一下子下来了。

        其实他对着医生也没说什么。他这么做虽然出乎我的意料,我却也没太意外。以他的心性,我早该料到他不会什么都不做。我更恼火的是他居然还懂得骗我。

        况且他看了医生在我面前还是这副小鹌鹑样,我无端觉得腻烦。

        “心理医生没治好你的斯德哥尔摩吗?”我讥讽地笑起来。谢离呆呆抬眼看着我,整个人显得无助又脆弱,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淌。

        我忽然连抽他都觉得懒惰,指了指门边上:“自己穿上衣服滚出去,滚出我家。”

        谢离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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