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跪着,掰着他的肩膀,逼迫谢离完全将上身打开,挺起胸来。他的两枚乳尖粉嫩地挺着,我伸舌尖舔了舔,谢离往前一挣,高亢地呻吟了一声:“难受,难受……”
我看他差不多了,终于拎着他项圈上的锁链把他扯起来。谢离两腿都站不稳,被我半拖半拽地牵到一张圆凳上坐下。那张凳子上被我铺了一张绒布,遇水会变色。
很明显。
谢离被牵着坐下,有些迷茫地睁着眼睛。我把他的手解开,又重新在他头顶靠后一点处拷牢,吊在上方的铁链上,然后一点点转动圆凳后面的轮盘把铁链条收紧。
谢离有些惊慌地呜咽了两声。我没管他,一直将链条收紧到谢离的肩膀被迫展开,屁股都被微微吊起来。
今天是要更进一步调教他。我有点恶意地笑起来,慢慢把前方的黑幕布扯开,露出我给他准备的惊喜。
一面镜子。中间留出一个空隙,放置了一架摄像机,还处于关闭状态。
谢离的眼睛一下子瞪大,手臂带着链条发出哗哗的响声,两条腿一下子夹紧。他偏过脸来看我,哀哀的,惊惶失措:“容容,不要录……”
我一手捏着他的乳尖,低下头亲他的耳垂,另一手却狠狠地拍在他的屁股上:“轮到你说不了吗?”
谢离唔了一声,张嘴像是还要说什么。我端着他的下巴,拿了一个口球往他嘴里塞,谢离摇着头拼命地躲,嘴里唔唔地呻吟,眼里全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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