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耳朵红红的,手指却试探地碰我的柔软之上的敏感,接着竟然大胆地轻轻揉捏,带得我一阵酥麻,几乎软倒在他身上。
我撑着他的肩膀扬起身子看着他。男生满脸潮红,柔软无力地被我压着,一双寒夜一样清澈的黑眼睛水润而迷离,拢着水雾,显见情潮。
见我停下来,他歪着脑袋,乜斜着眼睛看着我,似还不满足,耳朵烫烫的,“容容……”
我又压身下去,封住他的唇,男生便只剩下细微的哼唧声,眼神散漫朦胧。
他哼着哼着,身体逐渐有些不安地晃动。我明知他肯定是下身被限制得难受,偏不放开他,抬一点头戏谑地问,“阿离怎么了?”
“下面很勒……”怪着急的。
我没有太为难他,又亲了亲便放开谢离,把贞操锁的小钥匙交给他,让他自己把东西脱掉。谢离又有点紧张,却耐不住身体的渴求,磨磨蹭蹭到底在我面前自己把衣服脱光,解开皮绳把戴着的肛塞和贞操锁费劲地取下来。
光取个东西,谢离就折腾半天,手指摸弄间反而更被刺激得动情,急得手都不知道往哪使劲儿,肛塞硬是拿不出来。
他着急了,难堪地摇了摇头,有些想要硬拽的意思。
“来,跪下。”我赶快让他停下,跪在沙发上略分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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