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容器,去装盛那不断注入的快感,整个人好似都要被那种感觉填到爆炸了。
不能丢身发泄,那淫水就会源源不断的分泌,小穴浅浅的缝隙堆满了,终于落下了一滴,在那青瓷小碟中。
庄栝拿开笔,但并不是放过她,而是递到她手中。
“将丹青碟装满。”
何宁如何不懂,调整姿势接过笔,稍犹豫,已自己拿着继续刺激阴蒂。
“嗯……~!”
那画笔的刺激感太强,哪怕只是轻轻刮过那骚豆子,也能引起她的战栗,何况庄栝的标准是要将淫水装满那碟子,这意味着,她没有任何放水的办法,只能自发去折磨自己的性腺,因为不许丢身,她拖延越久,吃苦的都是她自己。
哪怕这种刺激是来源她自己,可她依然不敢停,这实在是过于残忍了。
过了两炷香,碟子里淅淅沥沥方盛了浅浅一层液体,而何宁已经浑身是汗,她真的要疯了,那毛笔每缓慢地画上一圈,对于她而言都是绝顶的快感,她一边维持着自己的动作,一边还要将自己与那快感隔离。
那电流在四肢百骸间乱窜,可又被大脑强迫着不许泄身,她只觉得自己好似要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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