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在室内,她是低人一等的,需得受夫主的教导,若有错还要受罚。
就如今日,新婚之夜,竟然也要行“训妻礼”,需她无辜受一顿竹尺责罚,此为立规矩。
何宁只觉离谱得闻所未闻,不说那脱去裤子挨打有多没颜面,她本以为嫁人后,自己也能过上琴瑟和鸣,相敬如宾的日子,不想居然是如此没有地位,她娇生惯养,何时吃过这样的苦?
何宁当即就是反对,嚷嚷着自己不嫁了,要回京城去。
何宁虽骄横失礼,可嬷嬷什么没见过,庄栝问完话后,已经如实向家主禀告了缘由。
庄栝听完眉头微蹙,倒不是生何宁的气,训妻传统本朝大部分人家已不兴了,新娘抗拒也是常理。
其实他自己也并不是很喜欢凌驾于他人之上,特别那还是他的正妻,可这传统,庄家从未有人不遵,连他的母亲淑文公主,金枝玉叶,那也受了调教的。
庄家长辈认为,只有妻从夫,才能家和万事兴,训妻就是要让妻子身心都服从属于自己的丈夫。
庄栝轻声说到。
“已经拜过堂了,就算你要回京城,那也只能是合离或者休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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