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说不的。
可对面的人,客厅的光都照不到他身上,单薄的衣服没有一处不滴水,他好像……
他好像一只大雨滂沱中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付贞贞的心尖疼了疼,握紧把手的手指一根根松了开。
她永远也做不到对程瀚宇狠心。
随着一声关门声,程瀚宇进了屋。
只有不曾停歇的倾盆大雨声,屋内又沉默了。
付贞贞的背抵在门上,许久才强压着自己起伏的语气,说得客气又疏离。
“这么晚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程瀚宇转过身,从上而下望着她。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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