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後醒来,戒备地对着那个满脸惊喜的人,质问「你是谁」时,那个人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他不知道,他能想起的只有那个人无数次垂下眼睑,掩饰起所有情绪的模样。
心尖上越来越分明的钝痛让人难以忍受,澜厌忍不住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莲倾的房间门哢嚓一声开了。
澜厌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莲倾扶着半开的门站在那儿,脸sE微白,眼中还有些茫然。但很快,莲倾就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转头看了过来。
茫然尽去,莲倾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在了他的身上,一如他所记得的每一次。
澜厌只觉得心里某个角落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最快反应过来的却是一旁的花婶,张嘴就是一连串的问题:「莲倾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大夫来看看?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莲倾抿着唇站了半晌,终於笑了起来:「花婶,我没事。」
花婶这才闭了嘴,有些不好意思地退了两步,又偷偷看了澜厌一眼:「那、那我先去打扫,你们说,你们说……」
莲倾笑得更厉害了:「好好好。」
等花婶逃也似的离开院子,莲倾才转眼重新看向澜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