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收了笑。
“后来李福亲自去见了那老板,很是下了翻功夫,觉得这人当真是图迎春的人,并不图其他,这才回来告诉了迎春,那人还对着李福提出,他家祖传一绣法,只这一样不能给云裳,其他的,云裳若是不放心,收去都可,后来过了段时间,迎春就应了。”
三娘轻笑着点了头,这老板怕是不光被李福查了。
“我就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依靠谁都不如依靠自己,若是她嫁了人,经营这那人的绣坊,到头来,谁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毕竟她是吃过亏的。”
银珠点了头。
“芙蓉跟夏至说,自从两人的事定了,迎春就自作主张断了跟那绣坊的往来,还是芙蓉觉得那绣坊的祖传绣法实在难得,才又让其他人跟人家联系。
奴婢僭越,一时间觉得这迎春其实跟小姐是有些像的,都很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屈服,也不苟同,大家都认同的路,偏偏你们不走,可你们却在自己的路上走的格外精彩。
小姐。
王爷去做他该做的事了,您还有自己的天地。”
三娘看着劝慰自己的银珠,轻声的道了声谢。
说来也是,她自从跟了元佐,生活的重心就完全放到了宫里,这一年,她做的最多的就是揭开了那夜惨不忍睹的黑暗,而后就沉溺萧然,再也没了斗志,或者可以说,她在皇上残暴到无耻的行径中,选择了屈服。所以她沉默安然,再也不想其他。
这样的她,让身边的人看在眼里,是很失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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