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今日之事,我不过是才离开了你一个晚上,结果就有这般大的变化,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你的清醒和睿智,机敏和多变都将我的安排和步伐打破。而你知道的秘密好似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将我自以为的生活摧毁。
似锦,这种恐惧和害怕是对未知的胆怯,而这未知却是由你,由我最爱的你带给我的,你要相信,正是由于是你带来的,这才更让我觉得茫然和难过。因为你的存在,是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唯一动力,可现在你却一点点的在摧毁它,我真的有些受不住。
但这些却都是是事件的本身,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不是现在,也会是将来,可我就是不愿意,让你成为我身边的不稳定,不确定,不可控。”
元佐又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的似锦现在几乎是他的全部,他实在是受不了,似锦成为现在这样让他疑惑的存在,可她若是不愿,他又凭什么去质疑她,去要求她。元佐颓然的向后仰倒在床上。
“你不愿说,就不说吧,我累了,我们休息吧。”
三娘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静,她甚至都不忍心回头看上一眼疲累不堪的元佐。
是的,她有太多的秘密。有她自己的,也有夏家的。上辈子失败的婚姻告诉自己,任由这样的隔阂担在两人中间,他们将再也不会有好的结局。可她该怎么给元佐说,她又该从哪里说起?
三娘长长的出了口气,慢慢道。
“秀锦园的后院,住着一位夏家的姑姑,名唤夏娇,当年你皇伯父起义,祖父让这位姑姑带着一封夏家的投诚信,去了你皇伯父的身边,后来你皇伯父荣登大宝,姑姑庶女出身,身份低微,只能曲居女官,而后你皇伯父觉得愧对夏家,给祖父一龙凤玉佩,并许下缔结儿女亲家之诺。”
元佐自床上起来,看着身旁的三娘,三娘继续道。
“夏家得了这样的机会自是不会放过,祖父为夏家将来计,在家中女儿中挑了我,举全府之力培养我,只求我有朝一日,临朝为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