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锦,你觉得还需要我回答你吗?”
三娘鼻子一酸,泪忍不住的就哗哗的往下淌,三娘拉着元佐的手,满心都是被珍视,被宠爱的喜悦。
她知道,他会由着她,这天底下就算是她夏似锦做的再出格,也会有元佐在她的身边支持她。
元佐松开手,拿起三娘怀里的帕子,轻轻的替她擦了泪。
“没嫁给我之前,老是我在你身边哭,可这嫁给我之后,你的泪好似就没有断过,伤心了你哭,高兴了你也哭,我可该怎么哄你?”
三娘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元佐拍拍三娘的肩膀,还如开始时,将三娘整个人打横了抱在怀里。三娘擦了泪,窝在元佐的怀里,闻着馥郁的牡丹花香,渐渐的睡了过去。
连着几天的愤怒,耗尽了三娘太多的元气,她如满身尖刺的刺猬,拒绝了元佐所有的好意和靠近,元佐也不勉强,像尊石像一般一直只守在她的身旁,三天了,三天的时间总算是让似锦在归途中慢慢的放开自己,慢慢的将自己的身心打开,迎接元佐的抚慰。
元佐抱着三娘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越是这般难在一起,就越是让元佐珍视三娘的一切。
又走了两天,总算是离京城越来越近。邵师傅在出发后的第四日早上,从京城前来迎接,三娘不管不顾,拉着邵师傅就询问了所有的事情。
皇上就算是再想封锁消息,也赶不上这么大的八卦在京城里传播。
子与父,江山与美人,不说其中曲折,就单单是个名字就够京城里的人说个几天几夜。虽市井之上不让谈论皇室,可仍阻挡不住这么大的丑闻无限的勾起大家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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