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崇看着后院忙碌的绣娘,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夏似锦是谁?
他自认识她到现在,就从没见过她做过什么正常闺秀该做的事。
打架,撒谎,开店,谋划。
现在甚至当真做起了男装,她这样一个特别的人,特别的存在,生就应该拥有不同与旁人的绚烂人生,她比一般人都要勇敢,都要坚强,都要有趣,都要鲜活。
可现在他却要看着她如一般女人一样,进到那个吃人的皇宫,如柳絮般飘摇一生,他的心,生绞着痛。中间夹杂的酸楚,更是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从未有过的不明愤怒中。
她不是很聪明吗?
她不是一向善于伪装吗?
她这样狡猾的狐狸,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如今这般的境地?
德崇至今都记得收到邵师傅信件时,血气不住往上涌的愤怒,他心中所有的美好,所有的灿烂,都被他的父亲一点点的摧毁,现在他好不容易又有了个可以倾诉,可以毫无保留对待的人,又要归与父亲之手,他们父子难不成是生就的天敌吗?
德崇苦笑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