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坐在椅子上,满脑子似是混乱,又好似空白。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呆呆楞楞的失了往日的精神。
夏进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儿女,无奈的摆了摆手。
“现在这样已是无用。
当年是我将那条路摆在了夏娇面前,现在这也算是我的报应。皇上虽不见得会怎么处罚我们,但夏家今后的路走的估计不会有多顺畅。你们一个个心里当有个数。
当年的事,先皇还在,那就是夏家的大功劳,大远见。但现在新皇登基,这便是我们的把柄。总免不了要落一个投机钻营的名声。
我们是先皇的功臣,那扭过来就是新皇的负累。
夏家要好好的沉寂一番了。”
大家心里都明白,就算是不在官场,大家也能看的懂。当今的皇上并不是先皇的子孙辈。
若是儿子,那于父亲有恩,就是于自己有恩。怎么着夏家也算是保皇一派。
可偏偏现在的皇上是先皇的弟弟。
虽还是一家子骨肉血脉,可到底是另立了门庭。往日之事,早就不能拿出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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