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烟点点头。
“奴婢知道了,会约束下人,可这让一外人插手家务事,总是要找个理由的吧?”
三娘咬起笔杆想了想。
“你就跟下人们说,不要做些不必要的猜测,我只是看燕语很闲,给她找些事情做。其他的,她本就会,就挑了管理事情,让她学。”
松烟笑了笑,小姐这都快赶上宋小姐的母亲了,为了让宋小姐学些东西这般的费心思。
“奴婢省的,宋小姐性子跳脱,不耐烦写字绣花,让她跟着眼珠置办东西,采买分发,想来大家会信的。”
三娘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她还年小,归宿不知那里,总是能在家再待几年。好歹教燕语一二,省的这二房的事务混乱,惹的旁人笑话。
两人话刚落,霜降就端了热热的牛乳茶,走了进来。
三娘也停了笔,笑着接了,这霜降很是知她的心思,这样的冬日,喝这个最是应景。随即端了茶盏,狠狠的喝了几口。
松烟在一旁担心的劝道。
“您还是少喝些吧,这都快要吃午饭了。当心隔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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