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终是要似钰去过,总不能自己不愿,也不许别人的道理。
直到似钰的衣角彻底消失在祠堂的门口。三娘才合了门,缓缓的转身进了屋。
碳火已经有些败了,三娘也不想喊婆子。
径自走到桌子前,围了毯子默默的不说话。
她心里乱乱的,她不知道这会该想些什么?
整个脑子过电影似的,一会儿是似锻扑在祖母怀里哭泣的样子,一会儿是当日在宫门口看到的,刘状元亲扶了似钰的双手。一会儿是前世她迷迷茫茫之际,身下的那摊鲜血。那般的鲜艳夺目,叙述这生命流逝的悲痛。
三娘抬手扶了自己的肚子,好似现在都还能感受到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痛。
将头埋进膝盖,三娘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她有些迷茫无措了。
她知道,她的心开始有些动摇。她开始质疑自己的执拗是否真的适合自己,而若干年以后,她是不是又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她原本不想在这个男权至上的世界里,按下自己的一颗心,生生的就这样蹉跎自己得来不易的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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