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笑了笑。
“可不就是没人来了,她们何必清扫,倒是你们,来的路上可是小心些,若是这雪还不停,明天就别来了,我在这挺好,不用挂念。”
松烟蹲在火盆旁,将火拨的更旺些,也不知是烟呛的,还是怎么,泪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三娘终是停了笔。
“我的好姑娘,你可快别哭了,我这抄书倒是没什么,但你这日日都来哭一场,我可是真受不了,你快快把泪收起来,我这即没冻着,也没饿着,你们更是一天几趟的往这里跑,我什么都好,那里值得哭。”
松烟看火差不多了。用帕子擦了泪,转头刚好看到了正厅里一排排阴暗的牌位,浑身的汗毛蹭一下都竖了起来。
扭回头狠狠的白了三娘一眼。
“也不知小姐的心是怎么张的,阴暗的祠堂也被您说的跟一朵花似的。”
三娘搓了搓手,抿嘴笑了笑。
松烟将手炉里的炭换了,重新递到三娘的怀里。
“也就这火,看的还算可以,没冷着您,不然田妈妈早就忍不住要去二爷那里告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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