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自己干脆也一走了之算了,但他又觉得他不能这么对太宰治,可是就算留下来,他照样拿这人没办法,就像他那次发现这人受了伤想拆他的绷带一样,太宰治总有各种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最后投降的还是他自己。
那么
五条先生,可以付款了。打着领带的中介人员终于办好了手续,五条悟的思绪被打断,他重新把眼镜放回鼻梁,将贴着杰尼龟贴纸的卡递了过去,又拍了拍那个中介的肩膀,冷不丁地开口。
你应该是个港口黑手党,没错吧?
第90章
正常情况,五条悟其实很少和别人吵架,他不是很容易产生剧烈情绪波动的人,只是性格比较恶劣,但太宰治每次却能轻而易举地惹得他火气上头。
两人一吵架就吵得昏天黑地,都知道矛盾产生在哪里,但都心知肚明地对着彼此装傻。
他是不想揭开太宰治那层一戳就破的壳,一方面是他不喜欢强求别人,另一方面是他觉得隐约觉得太宰治的破铁皮屋限定版乌龟壳有重大意义,说重大意义也不太对,但那个破屋子的确是这人自认为可以回去的一处地方。
他认识太宰治已经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横滨的四季他经历了两遍,虽然六眼没了,可分辨一个人是否说谎对五条悟也没那么难。
就拿太宰治护得死紧的绷带来说,每次一扯这人身上的绷带他就嚷嚷得活像个被非礼的小姑娘,五条悟扯他绷带倒也没别的意思,只是那些绷带再高级也是纱布,作为同样受过伤的人,纱布缠在身上,总是不如直接穿衣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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