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能。
张砚进到屋子后,看见夏知聿小臂搭在眼上,于是动作很轻地将窗帘拉严实,屋内一瞬间暗了下来。
张砚坐在床头,借着门外透过的光线,感受到青年呼吸起伏间的平稳绵长,睡得香甜。
下午的日头很快落了下去,夏知聿轻微动了一下,紧接着睁开眼睛,坐起身,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夏知聿心里一激灵,他明明打算只睡一会的,这是睡到晚上了?
夏知聿下床打开门,正巧撞到开门要进来的张砚身上。
张砚顺势揽住夏知聿的腰,随后松开手打开灯,问:“醒了?”
夏知聿摸摸鼻子,“好晚了吧?”
张砚摇头,“没,不过确实要吃晚饭了。”
夏知聿指了指床,“奶奶把床晒得都是太阳味,太好睡了。”
张砚的屋子不大,放了一张床,一张长桌,一张椅子,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再无大件物品。
物品摆放不是强迫症似的丝毫不容偏差,不杂乱,却处处透露出很遥远的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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