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义?!老爷子快不行了,我来带这小子回去。"直哉皱起眉头,"你呢?来这种地方做什麽?"
"奉命来监督乙骨优太完成处刑。"宪义语气平淡。
"什麽?!宪义,你什麽时候成了那些老家伙的走狗了?!"直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走狗?"宪义的眼神瞬间转冷,"别开这种玩笑。我只是要拿回原本属於我的东西,就这麽简单。"
"如果你真的堕落了,我就在这里阻止你!"
"我只是在利用那群蠢货。"宪义的语气恢复淡漠,"束缚已经成立,我只需要确认虎杖悠仁的Si亡。除非宿傩现身,否则我不会出手。"
"……随你便。我只要带走这小子,那个容器是Si是活都与我无关。"
这时,胀相SiSi盯着宪义,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你身上……流着和我们一样的血……"
宪义的目光终於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与厌恶:"咒胎九相图?"
下一秒,宪义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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