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病倒情绪外露了不少,仇风巽这罕见外露的脆弱让本来想着再补一巴掌的喻向烛到最后也没舍得补。
唉,真真是误闯天家。
喻向烛没再挣扎,任由仇风巽静静的抱着他,他仰头用额头贴了一下仇风巽的额头,“你还烧着,把被子盖好。”
仇风巽脑子昏昏沉沉的点头,伸手将披在背上的被子往上扯了些。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如同躲在洞中等待风雪过去的小兽蜷缩在一起一般。
仇风巽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喻向烛颈间,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下来,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嗅到了若隐若现的蜜糖的甜香。
窗外明明风雪依旧,可仇风巽忽然不觉得冷了,一颗心都如同在对方的体温中融化,流动着如同蜜糖般的暖。
明明那样如同狐狸一般狡猾又喜欢机关算尽的人,在喻向烛这里却只要得到一个拥抱就已经满足。
....
喻向烛到底还是起了恻隐之心,一直停留到夜色即将降临时才喂了仇风巽一颗会强制昏睡的药。
待他睡着后才把他推开坐起身来,还不忘给仇风巽掖好被子才又开了障眼法提着松子糖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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