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某地。
黑暗,密闭,似乎满屋都是蛇类爬行、触手蠕动,还带着诡异而粘稠的声音的空间里。
有人在说话,隔着似乎很厚的墙壁
苍老的声音问:“多长时间了?”
年轻的声音答:“三个半小时。”
苍老的声音又问:“还活着?”
年轻的声音依旧恭敬:“活着。”
一问一答间,有一道很轻而微弱的哭声掩盖在“啪嗒”的诡异脚步声里。
但外面的两人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苍老的声音平静地宣判:“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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