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身的未来都无法保证、说不定不久后的将来就会为了救人、又或是只是单纯碰上,与咒灵或是诅咒师同归于尽……

        这种情况下,却因为她一句轻飘飘的“死了就不记得”,而失去理智。

        桃绪说的是对的,幼稚的是他。

        伏黑惠生生打了个寒战,恍若大梦初醒,一时间不知道该悲哀于竟然只是场梦,还是庆幸于至少存在过这场梦。

        至少桃绪还会关注他的情绪,为了让他清醒过来大费周章、甚至自我牺牲不是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抬眸,又往后退了一步:“辛苦你做这些了,抱歉,给你造成麻烦了。”

        “谢谢你……桃绪姐。”

        少年终究还是用了那个称呼:“恭喜你画展顺利结束,祝你生日快乐,我,先回房间了。”

        长泽桃绪往旁边走了一步,静静倚着墙,让出门。

        伏黑惠开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小腿,发出一声闷响,顿了一下。

        桃绪随意关心了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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