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不同形状不同温度不同的唇瓣轻轻贴合,生疏而小心地用力着,呼吸间的细小水汽在距离狭窄的皮肤上湿湿晕染,顺着呼吸身体起起伏伏,碰到时彼此动作却都僵硬。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模模糊糊对视着,明明看不清却又好像被看到无处遁形,但都一动不动,倔强又别扭地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不像是接吻,像是争锋相对的较量。

        少年饱满的心跳声在潮气无声弥漫中,一点点浸满酸胀,渐渐下沉。

        明明已经到了接吻的距离,他却没由来地只想伸出手拥抱身前人。

        但手已经在这潮湿朦胧的氛围里腐朽,勇气也烂成一滩,随着下沉的心,一同被地底土壤分解。

        长泽桃绪没有反应。

        但没有反应才是最令他窒息的反应。

        伏黑惠的负隅顽抗,在皮肤渐渐被水汽夺走温度、泛起令人生鸡皮疙瘩的凉意时,终于写下投降书。

        少年嘴唇蠕动了下,微微后撤,顿住,愤愤轻咬,不敢用力,于是又一触即分,垂着的脑袋更低。

        这次伏黑惠没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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