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绪将近一周的不安,在妈妈一如既往的平静话语中得到了安抚。

        她甚至难得有闲心开起了玩笑:“是妈妈吗?”

        “……”

        桃绪妈妈面无表情:“你应该知道我只能接受我的情人对我这么讲话——看在小桃很可爱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别说了。”

        桃绪撇撇嘴,又忍俊不禁:“我是在问,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

        桃绪妈妈可疑地沉默几秒。

        然后理所当然道:“有啊。”

        桃绪有点好奇起来了:“真的?那个五条悟知道吗?”

        “怎么不知道,他也有。”

        桃绪妈妈语气棒读:“钞能力嘛,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供得起伏黑甚尔这么多年的——这还是他看在亲戚的份上给我打了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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