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十六天,一个月多五天。”

        她在心中叹了口气,纠正了伏黑甚尔的说辞,然后有些倦怠却仍然礼貌地回复:“我还没来得及改口你们就离婚了,所以我还没叫过——您现在要我改口一下也是可以的。”

        但是让两人见面的事自然就得否决了。

        “……”

        这下轮到伏黑甚尔沉默。

        他微微蹙眉,有几分怀疑地审视着出落得愈发窈窕的少女:“你跟那家伙很熟?”

        “我亲自面试时见过一次,他的水平很不错,讲课也深入浅出,我需要他来给我补习落下的内容,把成绩提回去。”长泽桃绪客客气气回答,“或者甚尔先生也可以来亲自教我。”

        都不知道高中教科书长什么样的的伏黑甚尔:“……”

        他倒是可以教教她别的,她又不乐意。

        不过——

        “五条悟那种忙得随时可能猝死的人,估计也教不了你几节课,你真的想补习的话,建议你还是提前找别的老师。”

        伏黑甚尔斜斜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神打量向了病床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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