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刚的打岔,少年此时已经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好情绪,又准备为自己的自说自话道歉:“我刚刚……”
长泽桃绪:“我不知道里香小姐是怎么想的,但人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关于灵魂能否再会这种事……我的想法一直都是不能。”
乙骨忧太顿了下,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我也支持这种说法,抱歉……”
长泽桃绪:“只是,单是从乙骨君这里得知的里香小姐的形象,我认为,虽然你觉得那段执意延长的生命是痛苦的,但里香小姐大概不是这么觉得的。”
她再闲也不会在非必要的情况下,说一堆漂亮话来安慰人。
桃绪只是在为这个死去的女孩不值。
“她既然死前都对你没有一点怨恨,反而是希望你不要死,那不就恰恰说明她并不觉得痛苦吗?”
长泽桃绪被口罩闷的有些难受,下意识用指节去勾了勾,却忘记自己的手指已经被铅染了一块又一块灰,因此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抹灰。
即使如此,她还是严肃地看着少年,认真道:“不要看轻里香小姐的感情。”
乙骨忧太:“……”
他怔了好一会儿,才声若蚊呐地开口:“长泽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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