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长泽桃绪理所当然的想法,她说完这句话,内敛单纯的少年就该不好意思地扭过头避嫌。

        但伏黑惠只是静静将视线放在她脸上,没什么情绪地低低“嗯”了一声。

        长泽桃绪故意表现出的感慨神情都顿了几秒。

        不开窍的呆子。

        难怪只能当个不良头头。

        果然,甚尔先生把他送去宗教高专,就是担心他这种臭屁的性格以后出来找不到工作吧——但是就算去当和尚,他这个样子真的能感化人吗?该不会是物理超度吧。

        因为面前这个人浪费的种种心力,长泽桃绪内心不虞地讥讽几句之后,又叹了口气,打算继续把一个不上心但还算温柔的继姐人设演下去。

        然后目光猛地顿住在少年唇角。

        她一时顾不上什么刻意维持的人设,面色难看地伸出手虚虚点着伏黑惠的下颌:“你又跟谁打架了?怎么还受伤了!”

        伏黑惠没想到最后一点没恢复的小伤会被发现——还是如此关注的凝视。

        想起伤势的由来,他呼吸有些不畅,一瞬间感觉头晕目眩。

        但伏黑惠丝毫没表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