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恶心杂碎,你死了吗?”

        烦死了,你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坐在椅子上转身看着停尸台上属于虎杖悠仁的“尸体”,没发言,因为那张嘴巴还在叨逼叨。

        “一想到一个废物居然流淌着我的血脉我就恶心的想杀人!”

        你插嘴:“可你现在杀不了任何人。”

        两面宿傩哼笑一声,“哈?哑巴会说话了?少用激将法,我是不会帮助这个废物小鬼重生的。”

        将书合上,你无趣的说:“不帮就不帮呗,无非是你再被像狗一样关一千年而已。”

        “你说什么?”瞬间,两面宿傩连意识海里那个叫喳喳的臭小鬼都不管了,直接朝着你吼起来:“老子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啊!恶心死了,你的血脉!”

        看着宿傩无能狂怒的样子,你笑的开心,故意气他道:“我的祖上可是带着宿傩大人的‘球’跑了才把这血脉流传下来的哦,你是在骂自己恶心吗?”

        两面宿傩噎住了,同时,他意识中的虎杖悠仁也对他发起了攻击,把他烦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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