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恶意,禅院甚尔先生。”

        “噗。”

        像是终于找到了乐子,禅院甚尔笑着斜瞥了你一眼,“是啊,你能有什么恶意?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小丫头。”

        你没有在乎禅院甚尔的嘲讽,而是慢慢脱掉自己的帽子,在他毫不在意其实履历上其实一直很谨慎的说明中,你拉家常一般的问:“叛逃禅院家的生活好吗?”

        禅院甚尔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身后,手上青筋必露,看来他在叛逃之后也一直没有疏于锻炼。

        “怎么,想尝尝叛逃后的自由生活吗,五条家的小丫头。”

        你弯了弯嘴角,“先生认错了,我不是五条家的人。”

        禅院甚尔翻了个白眼,他显然不信,能知道他姓禅院的表世界人,不超过一只手,当然不会包括这个一个人就敢来找他的臭屁小丫头。

        然后这个臭屁小丫头果然不负禅院甚尔第一眼就看出的臭屁气质的说:“我们做个交易吧,先生。”

        男人嘴角都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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