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闭了闭眼又睁开,伏黑惠看着镜子中那个不认识的人。
一百日元一件的衬衫和几十万的大岛紬比起来哪个面料更好穿,其实对伏黑惠来说没有什么区别,都只是衣着罢了。
但人虽然还是那个人,换了身皮,却马上陌生的可怕。
他说不清楚得知自己亲生父亲将自己卖了那分钟是什么心情,至少现在,他无比烦躁。
这种烦躁一直持续到他被禅院直毘人牵着手走到客人的面前,入耳全是赞美和追捧,好像他本身就应该是禅院家的贵子,天生就该站在金银山上俯视众人一般。
那些衣着华贵的宾客说起鬼话来眼睛都不眨。
宴会上值得注意的大概就只有身边,脸颊上的扭曲差点就掩藏不住的“哥哥”,那个曾经是宴会主角的少年禅院直哉吧。
居然只有这个一直表现的很讨厌自己的哥哥情绪波动是真实的,可悲。
“禅院君,不知能否瞻仰一下十影法的光彩”
有人这么说着。
“是啊是啊,十影法不出世多少年了,我们这辈老头子,可还未曾见过呢”
有人这么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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