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爸爸,你怎么还是这么担心。”夏油杰失笑。

        当初夏油杰决定承担咒术天赋带来的责任去咒高读书,其实夏油爸爸是反对的,妈妈却很能理解。

        “我只是嗯,那个,爸爸,这么多年,表姐怎么样了”夏油杰想到和同学们晚饭后集合的约定,就不浪费时间,将自己想了一整天的问题提了出来。

        夏油爸爸一听到夏油杰叫“表姐”这个词,眉头就又如儿子十岁生日那天一般皱了起来。

        珍那孩子的原生家庭非常差劲,父亲是个暴力狂,母亲在父亲面前虽是个顺从性子,但会将暴力转移到珍的身上。

        这导致珍的三观从小就是歪的,她敏感又多思,渴望一切感情,却永远得不到。

        哪怕被一个说是什么大家族的男人为了合群而猎艳一夜有了孩子,但珍爱着那个孩子,宁可自己死亡,也要强行将孩子留下。

        不管对谁,珍都会付出所有的爱,她反抗的能力在幼时被父母一次次的责骂中磨干净了。

        而夏油家在知道珍死亡的时候,珍的女儿都已经被送到了福利院,夫妻俩没有赶上。

        “杰,妈妈忘记买调料了,你去一趟便利店吧”夏油妈妈从厨房探出头,说道。

        “别问了,去吧。”夏油爸爸也这么说。

        善意的谎言总是会带来比谎言利益更大的代价,这句话,夏油爸爸妈妈还没有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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