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福面上也现慌张之色,他先遣走板儿,又吩咐常英在外守好,见无外人靠近的可能,才近前道:“殿下不必担心,这么多年了,一定不会留下痕迹。”
李霂阴恻恻道:“你不是说这法子很稳妥吗?!”
王进福压着声道:“当年无人能想到陛下有朝一日会拆凌云阁啊,您也知道,那是长公主的旧居,小人当真想不到啊,先前只说要拆楼重建,却也没说挖多深,小人……小人以为定是挖不出来的”
李霂猛一锤桌面,眼见指尖抖个不停,他双手交握成拳,奋力地攥住自己。
但即便使足全力,手背青筋毕露,心底深处涌出的恐惧仍令他额上冷汗淋漓,良久,他摇着头道:“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王进福强自安抚道:“殿下莫急,不一定有殿下想的那么危险!都这么多年了!小人还能想别的办法”
“李昀府上那两个孩子也死了多年了,还是被验出来了!本宫不能冒险!”
李霂两腮绷紧,面皮抽动,某一刻,他猝然抬头,“去把常英叫来,再速速传定西侯父子入宫”
王进福一愣,继而骇然起来,“殿下何意?殿下三思啊!”
李霂惶恐的眼底现出两分疯狂,“不用三思了,本宫已经三思很多年了,自那日之后,本宫一直在想常英的话,趁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二日清晨,九思来薛府,将前夜验骨的消息禀给了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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