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若有所思看着她,“薛姑娘在江湖长大,回长安可受得住管束?”
“确有颇多不惯,幸而父亲开明,倒也由得我胡闹。”
姜离答得谨慎,宁瑶点头道:“确实,世家贵女连日义诊的可从未有过,你医术高明,薛氏有你这样的女儿是薛氏之福,前日你出的主意,帮着瑾儿治好了伤寒,这很是不易,确要多谢你”
宁瑶说着客气话,姜离的目光却落在李瑾身上,李瑾被她瞧着,握着金箭的小手渐渐紧攥,继而面露恼色,似乎姜离的目光对他多有冒犯。
“母亲,我想回去,不想练了!!”
李瑾忽地出声,又一把抓住宁瑶的衣袖,宁瑶见他情绪有变,也担忧起来,“游之,你送一送薛姑娘,我先带瑾儿回去,他累了。”
宁珏面上笑意微淡,“是,阿姐先回去。”
姜离闻言忙让在一旁,待看着这母子二人带着侍婢们走远,她才疑惑道:“郡王殿下经常如此?”
宁珏苦笑一声,又抬手做请,待三人同上了回廊,他才道:“前次在公主府,我说他性子娇弱你还不信,如今你看到了,这孩子当年出生之后便得了一场大病,好容易缓过来长到两岁,他哥哥又……他哥哥去后,阿姐大病一场,那半年里阿姐忧思成疾,对他也疏于关爱,再后来他大了些,阿姐也缓过来了,便发觉这孩子性情有些……”
宁珏不忍苛责李瑾,只无奈道:“在陛下和太子面前,这孩子不敢拿乔,可在阿姐和我,还有其他宫人跟前,却颇易恼易怒,他哥哥当年出了事,阿姐后来把他当做眼珠子一样宝贝,也是不忍责骂的,这么几年下来,就成了你适才看到的样子。”
姜离从未与李瑾有过交集,回长安之后,也只听薛琦说景德帝待他爱屋及乌,却实在没想到李瑾与他兄长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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