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项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工作,里面填满了咒术师们的尸骨与鲜血,充满着死亡,泪水,诅咒,鲜血与痛苦。

        死去的咒术师不会再活过来,但咒灵们已经生死相继了若干次,一次次被咒术师们所祓除,又一次次从普通人的负面情绪中再次诞生,永无止境。

        闭目休憩的夏油杰眉头紧紧地皱起,眉心因为长久的皱眉生出一个小而深的痕。

        后座上夏油杰提前买好的当地特产在汽车的颠簸中散开一个包装的口子,馥郁的香气便从包装精致的袋子里漫溢而出,温暖的甜味在狭小的车内空间暗自涌动。

        半梦半醒的夏油杰在这种甜蜜的香气包裹中不自觉地缓缓舒展开眉宇。

        似睡非睡的浅眠中,夏油杰原本是孤身一人站在空荡荡的黑暗之中,那股甜美的香气在灰蒙蒙的梦境中凝聚成两个人背光的身影,他们沐浴在光明里向着在黑暗中的他招手,他们的脸庞因为背光而显得模糊不清,但夏油杰直觉他们一定是在笑。

        于是他也笑了起来。

        “喂,杰,你在磨蹭什么,快点过来啊!”

        “硝子和夜蛾老师还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他们在前方催促着他,向他伸出手,他珍贵的朋友们。

        夜蛾老师暴怒而又无可奈何的训斥声,硝子身上隐约着的消毒水和烟酒味道,中性笔的油墨香精的味道,书页哗哗翻动的声音,咒具相撞的响声,体术课后汗水的味道,游戏机通关的提示音,以及那两个酷爱甜食的家伙身上总是似有若无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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