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剪光,以后长一截白毛剪一截,看她还怎么做有咒缚的衣服给他穿。

        家入硝子眼睁睁看着同事将三鸦素糸及腰白发一把剪断,剩下长度大约耳上的黑发,还如同碎尸狂把剪下的白发通通剪碎,碎到比小指的纸节还短,哼着歌扫干净,拉出个铁桶丢进去点火才罢休,末了更是解气地哼了一声。

        ……她觉得该让她好好检查一番的应该是五条悟。

        「这两天会醒。人有点虚弱,但没大碍。」家入硝子坐到办公椅上转向五条悟,后者正咬着三鸦素糸被抽血的针孔周遭加压止血,「对素糸好点吧,虽然你可能不需要,她这次的确为你遭了大罪。」

        松开新添上整齐牙印的手臂,舔掉血珠的白发男人挑眉。

        「你输得不冤啊。」

        「输什么?」

        「你到现在还没弄懂三鸦为什么喜欢我?」

        「洗耳恭听。」

        「三鸦的体质造成她跟别人交流有困难,我说的是情感交流,不是一般人际往来。除了奇怪的几个坚持,她从不拒绝我们的要求,也经常主动默默帮忙或送小东西,这种付出型人格是外在条件造成的,因此她会止损。你有注意到她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单独送礼物给你跟杰了吗?」

        五条悟帮三鸦素糸换了个姿势,摸摸她事后被修剪摆脱狗啃造型的黑发。

        家入硝子冥想苦思,十几年前的事实在回忆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