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惊奇地看着她,「素糸啊,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术式啊?还是接触到什么奇怪的咒物?」
「有的话悟会知道。」
「说的也对。」
一行人出来玩,由于五条悟订的房间最宽敞,他们是在五条悟和三鸦素糸的房间玩,收拾收拾散会后就各回各房。
当室内剩下两人,五条悟睁开眼,抱着三鸦素糸在榻榻米上滚了一圈,开术式让她和自己脸对脸悬停,以免她又担心些会不会压坏他这种没必要的问题。
「你是不是知道我醒着?」
「嗯。」
男人嘟嘴,「啧,我以为我装得很好。」
他讨厌喝酒,是因为那会让他脑袋混乱,维持无下限要花费更多精神,不代表他酒量差到一口倒。
——至少也得一杯吧!
「我怎么露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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