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ki,耳熟吗?」
「啊,是蛋糕。」
家入硝子戳着婴儿五条的嫩脸,「你该庆幸五条没有把他儿子取名叫喜久福。」
一群人沉默,觉得这是五条悟做得出的事。
禅院真希推眼镜,「所以,那个笨蛋呢?」
「在素糸那。」
把儿子扔在起居室接客的笨蛋男人在房间里抱着老婆,委委屈屈地比儿子还像个孩子。
「小乌鸦,书上都说有了儿子没老公,你不会比起我更爱那个臭小子吧?」
纤长的手指在白发间穿梭,三鸦素糸亲亲他的额头,「不会。」
只要你在,你就是我唯一关注的重点。
「要再下一次咒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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