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寸进尺,挂在她身上磨磨蹭蹭,含糊地让她打给辅助监督。

        三鸦素糸从他裤兜掏出电话,点开通讯录,再举着手机放在他耳边。

        「喂——喂——伊地知——一年级的三个呢?」

        伊地知洁高一听到话筒中传来的五条悟的声音,从涩谷延续的ptsd让他双股颤颤,差点脚软跌倒,也因此忽略了对面字里行间夹杂的微妙声响。

        他勉力维持声线平稳,小心翼翼地回答:「报、报告五条先生,一年级的学生在涩谷执行袱除任务,根据窗的观察,是来祭奠涩谷事件遇难者的群众形成的咒灵,总共找到四只,等级最高的初估二级。」

        挂断电话的五条悟开开心心地帮三鸦素糸系回滑落的围巾,揽着她的腰瞬移到停车场,跨上停在角落的山叶yzf-r15,一双大长腿即使在后座也能轻松平踩地面。

        这台重机是三鸦素糸的,偶尔用来接送在她家赖到最后一秒才出门的五条老师。

        女人思考围着围巾骑车会不会勒死自己。

        轻重型机车与汽车驾照均无,活了二十八年只骑过脚踏车的男人跃跃欲试:「不如我来?」

        在停车场练习了十分钟,自信满满的初心者骑手载着他新婚未满一天的妻子,风驰电掣冲出停车场,一路以每条路段的最高限速前进,顺畅地停进三鸦素糸租的室内停车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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