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生很有趣哦,身上的诅咒超——级——大一只,还是他的小女朋友~」提振起精神的班主任叽叽喳喳,把又大又小的特级过咒怨灵.祈本里香的资讯抖了个干净,「目前普遍认知是小女生死前诅咒了乙骨忧太,我嘛,倒是保留观点。连我都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海量的咒力呢,他们又黏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咒力流向。」
三鸦素糸在说着说着就躺到她腿上的白毛中摸到几个小结,动作轻柔地解开。
「祈本里香的祖宗十八代被翻了个里朝天,完全跟咒术界扯不上关系。如果世世代代的普通人家庭能诞生咒力量这么恐怖的咒术师,老橘子们怕是觉得小腿下的榻榻米长满针,坐也坐不住了吧。」
夏油杰也是普通人家庭出身,但他好歹是从零学习,一步步稳扎稳打的进步成为特级,哪怕咒术世家的五条悟也曾有弱小的时候,跟祈本里香直接出生就特级不可同日而语。
话题不小心又绕回高层,五条悟哽住一霎,抱紧三鸦素糸的腰埋肚吸一口减压。
然后脑回路不晓得拐到哪里,突然来了一句:「我们去群马吃文字烧!」
他兴致勃勃地跳起身,像抱小孩一样将没来得及从坐姿站起的三鸦素糸捞进臂弯,扛着人进房间,开衣柜抽出两件外出服。
「去仙台新干线上的旅游杂志写说群马县的伊势崎市有加了草莓糖浆的文字烧,走吧走吧走吧。」
「所以这是你昨天鸽我却连个通知都没给的理由?」
夜蛾正道把手机还给五条悟,手机画面定格在他和粉红色面糊的自拍,面糊对面的人没露脸,衣服和他款式不同但小细节的花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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