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一直没有联系。
追根究底其,还是他和贞治都不够坦率……不像阿月。
“你也不用这么难过吧?”日暮月见他突然不说话了,退一步道,“好啦好啦,我不说你就是了。”
啧啧,他真是好合格的幼驯染。
“但是,朋友之间有误会要好好说清楚哦,做错了事也要道歉。”
柳莲二语气中微微带着些期许:“如果青学能够打进决赛,我和贞治就能完成最后那场比赛了。”
日暮月一听这话,忍不住就道:“这就是运动少年间的羁绊吗?真是美好的青春呐。”
柳莲二:“……”
“等等,”日暮月闻到了黑幕的味道,“莲二,你怎么能确定自己能和乾君对上?”
柳莲二:“我有自己的办法。”
“你不会是要搞暗箱操作吧?”语焉不详的说法让日暮月有点狐疑。
“……我就不能正大光明和幸村商量吗?”柳莲二复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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