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眠的眼眸里泛着瑰丽的光泽,她抿唇:“当然是最原始的职责。”
是孕育和哺乳啊傻瓜。
可显然,可怜的贺言深根本就想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要跟他摊牌吗?这么早就摊牌了吗?他会不会不同意啊?
可是她连他那个地方都摸过了,他还有什么不同意的?他凭什么不同意?
方眠舔了下嘴唇,正要开口,就在此刻,突然传来一阵震动,轰隆一声,整个房子都在为之震颤,好像是从楼上传来的。
方眠与贺言深齐齐抬头,然后互相对视一眼。
显然,又有怪物出现了。
“你觉得会是赵芳流吗?”贺言深问,毕竟赵芳流变成怪物的模样只有眠眠见过。
方眠想了想,摇头:“她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就算是变成怪物的赵芳流,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的,她整体的身形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只是后背上那个另一个她看上去有点诡异。
“也就是说,又出现了新的怪物。”贺言深神情严肃,他想伸手去拿自己的冰球棍,随时准备好与怪物的战斗,想起身的时候却被桎梏住了。
他低头才发现,方眠正拉着他背心上的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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