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专科毕业生,毕业后考了两年考上了研究生,自己一个人住,不是本地人,平时是个非常懂礼貌的小姑娘,见了我经常会打招呼。可怜了这孩子,到现在还在惦记自己学校里的事,外面都那样了……”
方眠听着他们说话,细微地眯了下眼睛,她怎么觉得赵芳流的样子,不像是高烧时候的呓语?赵芳流的唇齿很清晰,在反复念叨着什么,不像是胡话,更像是执念。
她下意识去摸兜,却摸了个空,方眠一回头正对上贺言深有点心虚的眼神。
啊,他把她的烟没收了,这个其实无所谓的,方眠并没有想在这个时候抽,只不过她习惯在想事情的时候摸点什么。
从小到大方眠都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说实话,她把刘桂芬带上来都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至于这个赵芳流是病了还是要死了,跟她没什么关系。
但是莫名地,方眠有种直觉,她后退了两步,一直走到贺言深身侧,压低声音道:“我觉得她状态有点不对。”
“她那样子可不像是发烧啊,哪儿有人发烧脸色煞白的。”
连说了两句,身边都没有回应,方眠忍不住撤回打量着赵芳流的目光,落到了贺言深身上,只见他微垂着眼,十分规矩地坐着,一副不敢看她的样子。
楼道的灯光昏暗,但方眠还是看到了贺言深的耳尖,似乎还有些红。
不是吧?他还没缓过劲来?她都睡了好几觉了。
有人拿了退烧药过来喂赵芳流吃了下去,也许是退烧药起了作用,天快亮的时候,赵芳流的身体不发热了,也渐渐安静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