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冻死在这里也未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他眯着眼睛,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让景光一愣,他抬起头,仿佛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会?”他嗤笑一声:“这难道不是适者生存的道理吗?景光,我们在这个组织里,首先要学会活下来对吧。”

        景光看着安室透的眼睛,那里不再是坚定与无畏,而是一片黑漆漆的雾气。不对,安室透被那些实验品感染了,他在慢慢丧失理智。

        缓慢摸到腰间的枪,他想要先试着安抚住对方的情绪:“安室透,你知道的,你从来不是你。”

        “所以,不要被另一个你影响了真实的你。”

        这句话背后的隐喻也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

        “...可我有些分不清真实与虚假。”安室透叹口气,从腰间掏出了枪。

        “有些时候,被虚假吞噬还算得上是真的轻松呢。”他笑了笑,嘴角全然是疯狂的意味,枪口已然对准了他们。

        “砰”的一声,景光睁大了眼睛。

        面前的安室透轰然倒地,而你面无表情地将麻醉枪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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